模擬對戰

※其實我沒有很認真研究戰鬥，所以是憑感覺亂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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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萊安，你抽到了什麼啊？」
　　原本在座位上打盹的萊安聽見海拉的聲音後，緩緩抬頭望向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自己身旁的少女。她滿臉興奮，似乎非常期待著自己的回應。
　　她想知道的東西大概是上堂課所抽的模擬對戰的課題，這是一年級下學期新增的課程。由於每個人所擅長的武器並不相同，課程安排自然也有所不同，因此班級內的學生分成了不同的小組並各別以抽籤決定上課內容。
　　「我──」
　　「我抽到的對手是班上的另一個同學噢！課題是在時間內想辦法讓對方從場上出界，說真的感覺有點無聊……我想如果是萊安的話，這種程度的課題應該輕而易舉吧？」
　　不等自己回話，海拉便開始自己講起了自己的事情，並開啟了新的話題。雖然自己不是很喜歡說話，但萊安對這種精力充沛的人並不討厭。他苦笑了一下，等海拉說完之後才繼續說下去。
　　「我沒有妳想像的那麼厲害，況且班上的同學都很強。」萊安翻了翻書包，拿出了自己上堂課抽到的紙條遞給海拉：「我的課題是在時間內打倒所有的機器人。」
　　「機器人？老師不是說這次的模擬對戰都是雙人對戰嗎？」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因為我抽到的是特殊對戰吧。」
　　海拉好奇地接過了紙條，當她仔細閱讀了上面的話之後突然眨了眨眼，喃喃自語道：「咦，這個人……」
　　「怎麼了嗎？」
　　「萊安，你有看到最下面嗎？雖然你的課題是打倒所有的機器人，但是其實還是有對手噢。」海拉指了指紙條上的字：「這裡，寫著三年Ａ班的裘白蒼噢！是三年級的學長！」
　　「啊……真的耶。」
　　「如果一年級能打贏三年級的話感覺很厲害耶！別人的話我不敢說，但萊安的話一定可以的！加油加油！」
　　「唔……拜託不要講這種話，讓我突然感覺很緊張。況且課題又不是打倒學長，也許學長只是掛名而已。」萊安尷尬地笑了笑。其實他一直覺得下次的課程就是大概是讓同學們稍微熟悉課程而已，所以並不是很在意模擬對戰的事，但被海拉這樣一說突然莫名地感受到了壓力。
　　「這樣啊……不過，還是給你一點學長的情報好了，也許派得上用場！」
　　「咦，妳認識他嗎？」
　　「雖然現在還不是很熟，但我有一個白蒼學長的情報！而且真的是很珍貴的情報噢！我打聽很久才知道的！」海拉開心地拿起了手機，翻找起裡頭的照片，然後倏地停下，把手機塞給萊安看：「就是──他會拉中提琴！」
　　「……」萊安呆呆地看著眼前的照片，除了左下角有海拉的大頭外，遠處有一個身材高大的男子面無表情地看向鏡頭，他的手上的確拿著一個弦樂器。「嗯……海拉，所以學長的武器是中提琴嗎？」
　　「我也不知道耶！我只是有一天發現他會拉中提琴，又不是音樂社團的，所以很想拉他進我們的社團而已！你也知道，我們的團需要一個會拉旋律的樂器，只有三角鐵跟沙鈴好像有點難演奏。」
　　「……這樣啊，如果學長能加入就太好了呢。」
　　「嗯嗯！我也這樣覺得！那對於提供了情報的海拉，萊安能給個餅乾獎勵我嗎？」
　　海拉開心地湊近萊安，萊安苦笑了一下回道：「我記得我有帶之前社課做的巧克力餅乾，我找一下。」
　　「太棒了！最喜歡萊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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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課當天，學生們經由老師的引導，在不同的時間各自到了學院內不同的區域準備進行模擬對戰。萊安是屬於第一批的學生，他很早就到了指定的場地進行準備。其實也不是特別為了偵查地形什麼的，他只是想盡可能地表現出好學生的樣子。
　　萊安剛抵達時似乎除了他以外並沒有其他人，於是他隨意地在場地內晃了晃。這是個非常廣大的場地，土質的地面上矗立了一些簡陋的水泥建築，大概就是模擬成一個小型城市的樣子。雖然真要說的話這個城市簡陋的可以，但對萊安而言這是件好事，他不是都市出身的人，簡化了複雜度的環境可以讓他更快進入狀況。他沒有多花時間進入每棟建築中，稍微看過後大概就知道每棟建築的構造是差不多的。
　　眼看就快要到對戰的時間了，但萊安回到規定的起始地點時仍不見其他人的蹤影。他搔了搔頭，也許是因為他的課題是打倒機器人，既然有代打的話學長也不用出現吧。就在此時，萊安被要求配戴的無線耳機傳來了一個沒什麼情緒起伏的聲音：「萊安‧努薩篤，準備好之後通報一聲，我們就馬上開始。」
　　「是、是的。」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到的萊安不小心結巴了一下，他沒聽過那個聲音，既然不是老師，應該就是學長的聲音吧。他稍微調整了一下呼吸後說道：「一年Ａ班，萊安‧努薩篤準備好了。請多指──」
　　話還沒說完，萊安突然感受到背後的水泥牆發出異音，他立刻轉頭查看。只見水泥牆愈升愈高，逐漸形成人形的巨大陰影落在萊安身上，他才驚覺這個東西不是水泥牆。
　　「現在開始計時30分鐘。」
　　「呃、是學長嗎？請問一下要打倒的機器人有多少隻呢？」
　　「──30台。」
　　聞言，萊安倒抽了一口氣。他的眼神直直地盯著眼前巨大的機器人，它至少有2層樓高。自己對機器人的構造不熟，再加上上課前大家的武器都做了一定程度的安全性處理，自己的刀沒有以往來得鋒利，這種狀態下能打倒它嗎？可是這樣講的話學長會不會覺得自己很沒用？話說回來，剛剛學長好像糾正了自己的量詞，是不是已經留下了不好的印象？希望學長不要想太多──
　　就在萊安一個人想東想西的時候突然聽見右後方傳來了一點雜音，身體自動抽起了腰間的獵刀往旁邊一揮。吭的一聲，一台小小的機器人被一刀砍中，當它掉落到地上的瞬間發出了小小的叮咚聲，頭上彈出了一面白旗。
　　「不是每一台都那麼大，也不需要完全破壞它，只要打到有標記的地方或是讓它失去行動就好。」
　　就像是看透了自己的焦慮般，對面的人用平靜的聲音解釋道。順著學長的說明，萊安快速地檢視了一下地上的小機器人。圓形的小小軀體上有個類似標靶的記號，這大概就是學長說的標記。
　　「剩28分鐘，倒數5分鐘的時候會再提醒一次。」
　　喀的一聲，對面似乎掛斷了通話。
　　萊安重新將注意力轉回了眼前的敵人上，此時四面八方湧來了各式不同的機器人，雖然外觀不同，但是的確沒有像後面的機器人大的那麼誇張。如果只打倒小隻的話，30分鐘內打30台應該是可行的。萊安深吸了一口氣，準備展開攻勢。
　　但就在他一個箭步跨出陰影時，突然有個東西從他的小腿旁以極快的速度劃了過去。那個東西啪地砸在地上的瞬間，炸出了螢光綠的漆彈顏料，萊安立刻認出這是槍械組的安全子彈。
　　可是萊安並沒有看到其他學生的身影，也不知道這個子彈是哪裡飛出來的。他腦子裡一頭霧水，唯一能確定的大概只有子彈是從一把可以長距離射擊的槍械射擊出來的。此時，無線耳機的另一頭又傳來了聲響。
　　「忘了說，如果被我狙擊到就直接出局，掩護好你自己的行動。」
　　「咦？」
　　「你還剩26分鐘。」
　　喀的一聲，對面又掛斷了通話。萊安發出了小聲的唔唔聲，他只能用這種方式表達不滿。
　　萊安深深地嘆了一口氣後，睜開眼的下個瞬間，他的眼神突然變得十分銳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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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實上，整體而言還算游刃有餘。
　　巨大機器人的動作非常緩慢，在攻擊前也會發出巨大的嗡嗡聲，要閃開攻擊並不困難。加上它的體型巨大，只要小心不要走出陰影範圍的話似乎就不會被狙擊，其他機器人的戰鬥能力也不算強，整個對戰過程並不算困難。但隨著時間過去，場上的機器人數量愈來愈少，萊安心裡默算了一下，可能沒辦法湊到30台。
　　他不禁心想，會不會有些機器人在建築裡？如果是這樣的話他就得盡早進入建築內，否則時間可能會不夠。意識到這件事後萊安逐漸往建築的方向靠去，等解決完視線內最後一台小型機器人後，巨型機器人的陰影剛好和某棟建築的入口重疊了起來，萊安立刻衝進了建築內。
　　果不其然，進到屋內深處後萊安有一台沒有走到戶外的小型機器人。他順著走廊解決後，突然聽到一陣不妙的聲響，那是一陣陣低頻的機械聲響，和大型機器人攻擊的聲音極為相似。
　　不如說就是那個聲音。雖然很小，但他聽見了。
　　那個聲響伴隨著引擎的推進聲逐漸變大，萊安此時才驚覺不對，他嚇得立刻從後方房間的窗口跳往鄰近的建築內。
　　下一個瞬間，走廊立刻被機器人巨大的肢體掃過。方才萊安還在的那棟建築已經被夷為平地，頓時間水泥碎片四散，險些通過窗口砸中他。但現在也不算安全，這棟建築並不宜久留，受到方才的衝擊，整棟建築看起來搖搖欲墜。如果被水泥牆壓住可不是送去保健室就能解決的。萊安深吸了一口氣後跑了起來，他必須盡快離開這棟建築，甚至是附近的建築也不能留。
　　在奔跑的過程中，萊安注意到沒有這附近幾乎沒有可以打倒的機器人，他視線範圍所見的機器人幾乎都被水泥牆壓壞，那些壓壞的機器人並沒有彈出白旗，所以並不算在數量內。
　　萊安迅速解決完一兩台視線所及的機器人後仍不斷地冒冷汗，他現在不僅要逃離崩毀的建築，還要在巨型機器人下次攻擊前找到可以確實打到的機器人，否則他就無法完成課題。就在他這麼想的同時，遠處的嗡嗡聲又逐漸變大。萊安奮力一躍，後方的建築立刻被破壞，應聲倒塌。
　　這次的起跳有些倉促，以至於萊安落地時腳步踉蹌了一下。他發覺自己的行動有些慌亂，立刻調整了呼吸。雖然大型機器人的攻擊速度很慢，但是現在的萊安身在建築內，為了避免被狙擊，除了必要時刻他不敢輕易地往窗口的方向靠，但也因此看不到巨型機器人準確的位置，只能透過聲音稍微辨別攻擊的來向。再加上搖晃的建築可能隨時倒塌傷人，萊安只敢往最保險的地方走。整個模擬對戰的走向突然變得難以預測，令他有些頭痛。
　　突然之間，萊安心中產生了一個疑問。
　　如果他自己都看不見巨型機器人，那它又是怎麼知道他在哪裡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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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其中一棟水泥建築的房間窗口旁，白蒼仔細地用望遠鏡看著遠方幾乎變成廢墟的場地，從剛才開始就沒有看到那個一年級的身影。雖然特地選了有高樓的場地是為了方便自己狙擊，但有一部份也是為了讓一年級有能躲藏的掩體。
　　那個一年級的大概也懂這點，雖然還有點不成熟，但他也懂得利用地形，有幾次露出一點肢體時也會盡快收了回去。事實上，除了第一發具有威嚇性質的射擊以外，白蒼今天還沒開到第二槍，這足以證明那個一年級的表現得相當優秀。
　　大概也是因為如此，在後半場的時候白蒼稍微增加了難度，否則一般而言他不會指揮機器人去攻擊建築內的人。雖然白蒼有自己的防護措施，但整體而言還是太危險了，如果真的出事的話可不是靠著悔過書就能蒙混過去的。
　　但他覺得他非這樣做不可，不然這場模擬對戰對那個一年級的而言太簡單了。不過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難度突然上升得太猛嚇到他了，白蒼瞄了一眼一旁的螢幕，上頭除了有整個場地的空間資料外，還有個小小的紅點在其中不斷閃著光。那個一年級的有好長的一段時間都停在那裡不動了，這樣下去可沒有辦法完成課題。
　　由於那個一年級的一直沒有行動，白蒼也不敢貿然地叫大型機器人攻擊建築，否則真的有可能會壓死人。
　　──雖然他也知道，也許有別的可能性。
　　剩下最後五分鐘時白蒼闔上了電腦，準備起身離開這個房間。他邊移動邊接通了通訊機：「剩下五分鐘。」
　　另一頭並沒有傳來任何聲響，反倒是自己的身旁傳來了異音，白蒼立刻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他停下了腳步。
　　就在那一瞬間，一個人影從門框上方攻擊了過來。白蒼立刻拿起狙擊槍向上方一揮把對方支開，並退回了房間。襲擊者長長的辮子在空中畫出了黑色的線條，黑色的瞳孔閃著異樣的紅光。一眨眼，眼前的對手又立刻猛攻了上來，白蒼連忙拔槍應戰。
　　碰的一聲，勝負已定。
　　有一個瞬間時間像是暫停了一般，伴隨著外頭傳來的機械倒下的巨大聲響，整個內線範圍內混滿了刺眼的螢光綠，像是電子設備當機了一般。
　　螢光綠的染料從白色的運動上衣上擴散開來，混著汗水從上方往下滴到了底下白色的襯衫上。
　　「唔。」壓在對方上方的萊安悶哼了一聲，摀著胸口往一旁躺下。雖然說是安全子彈，但是在零距離射擊的狀態下被打到果然還是很痛。他喘著氣，撇過頭用沙啞的聲音小聲說道：「……沒想到學長還有另一把槍。」
　　「那是當然，不然像這樣被近身了該怎麼辦。你才一年級可能不太清楚，但多數的人都會像這樣因應情況配裝的。」不同於氣喘如牛的萊安，白蒼的聲音沒有什麼起伏，並快速地將小槍收進了腋下的槍套內，他看了一眼倒在身旁的人，那個一年級的眼神不像剛才那麼恐怖，乍看之下就是個普通的高中男生。
　　白蒼擦了擦沾到制服的顏料，問道：「你不去打機器人，跑來這裡做什麼。」
　　「唔……我想說既然其中一個條件是讓機器人停止，如果直接找到控制機器人的學長，就能一次讓所有的機器人停止了。」
　　白蒼沒有回話，只是轉頭看了一下電腦，上頭果然有紅色的顏料痕跡，那應該就是這個一年級的獵刀上附上的顏料，若是那把刀沒有做過安全處理他的電腦可以已經被切開了，但巨大的衝擊力也足以讓電腦直接關機使機器人停止活動。
　　這個一年級應該是發現了沒有辦法在時間內完成課題，所以才會這樣放手一搏，對他而言這也許才是真正的解法。模擬對戰開始不久後白蒼就知道這個一年級不太可能完成課題，大型機器人的標記藏在金屬外殼之下，在刀械武器做出安全處理的情況下需要非常精準的切割才能切開金屬外殼，就他的應對來看顯然這個一年級的對機械是一竅不通。場上最多只會存在30台有在活動的機器人，並依完成課題的數量逐漸遞減，意思就是如果不打倒大型機器人是不可能完成課題的。
　　然而這次行動還是很欠考慮，在情報不足的情況下直衝對手本營是非常不明智的行為。
　　「最終結果需要由場地的攝影機錄像去做確認，我不知道你有沒有完成課題。而且如果我的手槍裡裝的是真的子彈，你現在已經死了。」
　　「可是就結果而言，我完成了目標……」
　　「你只是運氣好，我剛好隨身使用電腦控制機器人而已。說到底，為了完成目標失去生命有什麼意義？」
　　「為了目標犧牲生命不好嗎？」
　　聞言，白蒼看了看躺在地上的萊安。他的神情不像是在故弄玄虛，是真的很認真地在等待自己的答案。白蒼沒有回答，只是長長地吐了一口氣，然後轉了個話題。
　　「你是怎麼發現的。」
　　「發現什麼？」
　　「耳機上的追蹤器。」
　　「……我也不太確定，可能只是直覺吧。」
　　「那你也是用直覺找到我的嗎，這裡明明離你的出發點很遠。」
　　「這倒不是……我是真的不知道學長在哪裡，所以就用跑的一棟一棟找而已，還好在時間結束前找到了。」
　　「……」
　　笨蛋，難怪你滿頭大汗的。白蒼在心裡想著，比起稱讚他的體力很好，他只覺得這個一年級比外表看起來更笨一點。
　　雖然自己不討厭就是了。
　　「咦、學長？」
　　白蒼放下了背後的狙擊槍，把倒在地上的萊安拉了起來。
　　「你現在應該很不舒服吧，我背你回去。」
　　「呃、呃！可是我的衣服很髒，而且全身還都是汗！這樣會弄髒學長的衣服──」
　　「我不在意。」
　　「真的沒關係！我可以自己走！」
　　看到對方這麼極力反抗，白蒼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默默地看著萊安搖搖晃晃地站起，隨後自己也收拾了武器與電腦。
　　站起的萊安雖然覺得有點暈眩，但是還是很努力地站直。深呼吸了幾次後，他望向了視線低處的白蒼，此時學長的注意力並沒有放在他的身上，讓萊安鬆了一口氣。
　　安心了一點後，萊安把視線轉到了學長的武器上。那把狙擊槍真的非常大，如果是自己背的話應該會看起來很好笑吧，加上電腦和有小槍之類的東西，學長的武器真的非常多，雖然很佩服學長能一次使用這麼多裝備，但是萊安還是忍不住咕噥了幾句：「──學長有機器人又有兩把武器，真的是太不公平了。」
　　「這套訓練方式是特別配合你設計出來的，也沒有人叫你來擊敗我。你應該去學習相關知識，乖乖去打機器人。」
　　「可是、那個大隻的機器人太可怕了吧，再怎麼說還是太狡猾了。」
　　「我擅長的是遠距離攻擊跟戰術分析，如果真的在場上叫我跟你一對一對你而言太簡單了。」白蒼沒有把視線轉向萊安，只是用平靜的聲音解釋道：「而且我剛才發覺讓你打30隻機器人似乎也很簡單才提升難度的，還是我高估你了？」
　　萊安一時語塞，白蒼則重新背起自己的狙擊槍後原地站起。那雙黃綠色的眼睛直直地看著萊安看，萊安此時才注意到學長的身高比自己高了將近一顆頭。他吞了一口口水，久久講不出話，白蒼看他沒有回話的意思，就逕自離開了。
　　「……學長真的是太狡猾了。」
　　萊安在白蒼的背後低咕著，從後方追上他的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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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後萊安因為呼吸不順與胸悶在保健室待了一整天，海拉結束了模擬對戰後也跑去了保健室找萊安。
　　「萊安！你還好嗎，我聽說你被白蒼學長一槍暴頭了！」
　　「……哪有爆頭啦。」
　　海拉還是一如往常的活力充沛，真讓人懷疑她到底有沒有參加對戰。只見她湊近了病床，繼續說道：
　　「雖然我沒有觀戰，但聽說差一點點就贏了對吧？老師對你評價很高噢！」
　　「但沒有完成課題就沒有意義了啊……」
　　「當然有意義啊，學長也說你很優秀噢！」
　　「咦？」
　　「我剛剛要來保健室的路上有遇到白蒼學長！他有跟我說你做得很好，如果好好訓練的話一定會變得很強噢！還有問了你是哪個社團的，以為你是運動校隊的呢。因為他對你好像很有興趣的樣子，我就多跟他聊了一點。」
　　「……妳們聊了什麼啊？」猶豫了一下後，萊安追問了下去。
　　一般而言萊安不喜歡這種被人閒聊的感覺，但海拉乍看之下很多話，其實是個很有識人之明的人。既然海拉願意跟學長分享自己的事情，那就代表學長應該是個可以信任的人，再加上……自己好像也開始對學長有點興趣。
　　「想知道嗎，那把耳朵靠過來。」海拉故弄玄虛的用手勢比劃了一下，萊安乖乖地把頭靠了過去。海拉笑了一下，小聲地在萊安耳邊說道：「──我跟他說『如果想追萊安的話要快點，不然你半年後就畢業了。』」
　　「海拉！」
　　萊安不禁大叫了起來，覺得胸口更痛了。